2019-2020学年粤教版选修《唐宋散文选读》心术 学案
2019-2020学年粤教版选修《唐宋散文选读》心术  学案第2页

苏洵:伟大的父亲

   我把追寻的目光投向一个并不遥远的地方:眉山!

   眉山,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。山不高,水有韵,岷江穿城而过,悠扬一笔篆书,喟然一首抒情诗!

   

   心灵经历虔诚地膜拜眉山古朴的青石板、青瓦屋和三苏祠,再遥想百里之外的峨眉山和乐山大佛,清风明月,耳得目遇,声色皆致,不觉心驰神往,小小的心,狂傲成跌宕的岷江,巍峨成奇峻的峨眉......

   是的,我想起了与"峨眉共比高"的"三苏",想起了群星闪耀的宋朝文学星空,想起了嘉祐元年的春天,苏洵带着两个儿子离开家乡,远赴开封,三个背影渐行渐远,慢慢走成了三座文学丰碑!

   那年,作为父亲的苏洵,已年近五十,两鬓有了微霜,看上去像一个老头。他写得一手好文章,却淡漠了做官的念头。他不想考试。但两个儿子要考,他把对功名的期待寄托在让他骄傲的两个儿子身上。

   眉山到开封,路途遥远,父子三人走了足足两个月。旅途的劳顿和艰辛,被性情开朗达观的苏洵调和得趣味横生。他和两个儿子一路读书,一路游历,开开玩笑,讲讲故事,使原本枯燥的旅途生活变得丰富多彩。偶遇风雨,父亲带着儿子避在一处,父亲独坐思虑,两个儿子加紧温习,风声、雨声、读书声,遂成绝美景致。

   苏洵带着两个儿子进京,第二年春天兄弟俩就崭露头角,名噪京城。在礼部考试中,年仅22岁的长子苏轼金榜高中,以一篇《刑赏忠厚之至论》的奇文获得主考官欧阳修的赏识,只因欧阳修误认为是自己的弟子曾巩所作,为了避嫌,录苏轼为第二名。面对苏轼的奇文,欧阳修击节赞叹:"三十年后,无人道我。"年仅20岁的小儿子苏辙也同科进士及第。苏洵本人也修得正果,大器晚成,宰相韩琦欣赏他的才学,召试舍人院,他推病不应试,后被任命为校书郎。

   养育了苏轼和苏辙两个优秀的儿子,已足够使苏洵名垂后世。但他更以个人的奋斗和成功彪炳史册。他自27岁始,闭门谢客,发愤攻读,两次落第,"绝意于功名,而自托于学术",把自己造就成一位大文学家,当之无愧地跻身"唐宋八大家"之列。

   苏门三父子,三座丰碑,我最敬仰苏洵:他是杰出的文豪,更是伟大的父亲!

   (选自学优网,有删改)

行者苏洵与学者苏洵

我们今天读苏洵的文章,特别是他的论说性散文,如身临绝顶,有一种俯瞰古今的壮阔之美;如驰目旷野,有一种丰俭适度的自然之美;如观山川布列,有一种刚柔相济的谐和之美;如俯仰宇宙之间,有一种对立统一的平衡之美。这与苏洵从小就亲近大自然,眷恋大自然,阅读大自然不无关系。毫无疑问,正是得益于少年的山川壮游,苏洵才开阔了视野,陶冶了性情,磨砺了意志,烹炼了思想,才锻造出了一支能够摹山范水排山走浪的如椽之笔。毫无疑问,正是得益于少年的山川壮游,广涉各地的风土民情,才有可能激发出苏洵对世界对生活的美好想象,在其文章中才有了对治国安邦的严肃思考和设想。正因为绝望于功名,才有了豹变似的大转身;正因为有了"行者"经历所开拓的宏大视野、所激发出的巨大生命能量,才成就了他的一代鸿儒的美名。

因此,苏洵的"行者"生涯,不仅不是光阴浪掷、韶华虚度,而且是一种不可替代的生命体验,是他成才路上必不可少的一种铺垫,是他终成为一代名家巨儒不可或缺的器识蓄养和精神储备。

只缘身在此山中